第一百六十九章 草庙村(1 / 2)

顾慎灵识放出,笼罩整座大山。 在山脚下,他发现了一块破旧到近乎要碎裂开来的石碑,在其上裂开的缝隙中,顶出一些顽强的枯黄杂草。 石碑上布满了泥土,像是有人在故意掩盖上面的问题。 顾慎将石碑上的泥土擦掉,显露出文字,这是三个和当今截然不同的文字,如果没有去赤星院见费仲运,顾慎不会知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,但现在他对照着认了认,这石碑上的文字,赫然便是“草庙村”三个字。 站在石碑前,顾慎凝视着这块碑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这座形状像一朵蘑孤的大山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 当太阳的最后一丝晕红余晖消失在西方的地平线,顾慎仍旧站在这里,一动不动。 良久,他转身向回飞去,飞了近两个小时,又来到了安城。 虽然现在得到的线索,自己所需要的九转功很大概率就在那草庙村遗址中,而他也得到了进入草庙村遗址的方法,但里面充斥的危险,让他犹豫。 而且费仲运所说的话就一定可信吗? 毕竟他和费仲运只是第一次见面。 在草庙村石碑前考虑良久,顾慎最终还是掉头回来了,草庙村是必然要进的,但在进入草庙村之前,准备工作务必是要做足,力求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。 ...... ...... 接下来的三日里,顾慎每日都会再来赤星院。 赤星院大门外值守的内院和外院弟子都认识了他,毕竟是副院首每天亲自接送的人。 赤星院中,内院弟子数量少着白袍,外院弟子数量多着绿袍,所以放眼望去,整个赤星院都是一片绿色的海洋。 “贵宗甚喜绿衣啊。” 有一次,顾慎来到赤星院,对身边的曹雨华问道。 曹雨华笑着道:“还行吧,主要是祖师们定下来的规矩,前些年还有长老提议将帽子也加入宗袍规制之中,内门弟子戴白帽,外门弟子戴绿帽,后来院首觉得白帽子不好看,便将这个提议否了。” “呃,白帽子不好看?莫非他没有觉得绿帽子也很扎眼吗?”顾慎问道。 曹雨华疑惑道:“绿帽子扎眼吗?或许吧,但我觉得绿帽子鲜艳好看,比白帽子好。” 顾慎点了点头,道:“回头我送你一顶。” “哈哈,那多谢道友了。”曹雨华拱手道谢。 将顾慎送到院首所在的四合院前,曹雨华看着顾慎的背影,觉得这人脾气挺好,还主动要送别人帽子。 三日中,顾慎每天都会来叨扰费仲运一番,所问的几乎都和草庙村有关。 顾慎在诏狱多年,已经练就成为微表情专家,几日的连番询问,顾慎可以确定费仲运并没有欺骗自己,他所讲述的草庙村的信息都是真的,但他有没有遗漏什么信息,顾慎就不得而知了。 但这世上,做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,只能尽力将危险和不可控的一面降低,将成功率的那一面提高。 安城,一家酒楼中。 顾慎伏桉书写,不知写了多久,他才直起身,长出了一口气,拿起白卷,仔细看起来。 白卷之上,乃是他书写的关于草庙村的分析、推理和猜测,这些通过分析得到的推理,准确度并不算很高,但这已经是顾慎根据所得到的资料、信息进行的最努力的推断了。 顾慎细细翻阅数遍后,将白卷收入储物袋,然后收拾自己的东西,下楼退房。 走出安城,他直接向北方飞去。 经过了康城,经过了怒断山脉最南端,又看到了那一株参天大树,即使已经入秋,但树冠之上枝叶依旧繁茂,宛如一个丈宽的平台,只是今日平台之上,没有看到付战和那名女子。 一个时辰后。 怒断山脉,中心处。 蘑孤山下,草庙村石碑前。 顾慎静静的等待着天黑,天黑之后,他就将进入到这草庙村的遗址中。 站在石碑前,顾慎的心比上次来安稳许多,做了更多的准备,不像上次那么忐忑,踏实不少。 太阳慢慢西坠,天空之上遍布着火烧云,黑暗渐渐来袭。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西方时,顾慎挥手,法力弥漫在石碑之上。 下一刻,破旧的石碑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了一层荧荧的微白光晕,光晕缓缓向外扩散,顾慎的灵识落在光晕之上,没有任何反应,他没有向后退却,而是任由那一道光晕将自己笼罩。 当光晕笼罩住顾慎身体的时候,他的眼前突然变白,旋即整个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变化。 破旧的石碑前,一阵秋风吹过,带起片片泛黄落叶,却不见人的身影。 …… …… 当顾慎眼前恢复清明后,已经站在了一座山村的村口,他向脚下看去,一块破旧的石碑矗立。 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,唯一没有变化的,只有这块破旧的石碑。 下一刻,顾慎面色凝重,因为他感受到了体内法力出现的变化,然而,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,变故就出现了。 整座山村都笼罩在黑暗中,有的房屋亮着灯,而有的房屋呈现出一片破败,院墙坍塌,露出院中遍布杂草的场景,整体透露出一股古朴、沧桑的气息。 而在两栋联排房屋中间,是一条坑坑洼洼的泥路,泥路之上,有一些浑浊的水洼,仿佛刚刚下过一场雨般,令人难以置信,一个疑似百万年前的上古秘境遗址中,竟然会下雨? 让顾慎心中发紧的是在泥路之上,黑暗中似乎有某些生物在缓缓靠近,透过黑暗,隐约能看出那些东西的轮廓,有野兽,有类人生物,还有一些模湖的形状。 一时间,顾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空有虚丹期的修为,但在这草庙村的遗迹中遭到了压制,只能发挥出筑基巅峰的实